戳一下,叫一声,呜咽呜咽,颤颤巍巍地瑟缩成颗球。
“靠,你别舔啊啊啊啊,脏死了。”
小狗不动弹了。
花印不忍心地解释道:“不是说你脏,我是说手套,哦,你刚生下来,不知道手套跟手的区别,但是没关系,长大就懂了。”
“你在看什么?”凌霄说。
“玩耳朵。”花印摘了手套,扯自己耳垂,温的,很薄,比小狗的还软。
凌霄拿了张旧报纸把它抱出来,两手小心翼翼托在屁股底下。
小狗睁眼成功。
花印:“第一眼就见着你,它认你做妈妈了!”
凌霄把狗头对着他:“嗯?”
“汪汪!”凌霄嘴巴藏在报纸后面,故作可爱学狗叫。
花印忍着笑:“它说什么?”
“它叫,妈妈,妈妈。”
花印:“……你这耳朵到底是听得见,还是听不见?”
他匪夷所思捂住凌霄的耳朵,凌霄则由他折腾,拎起胳膊腿,嗯,全都发育良好,应该能长成一只健全小狗。
后腿中央两颗圆蛋蛋,凌霄一本正经地说:“公黄土松,挺纯的,它妈妈没乱搞公母关系,奖励天降神兵一枚,入土为安吧。”
花印乐得快疯了。
“黄土松会长大吗?文化站那个意大利的老外养了只泰迪,毛是卷的,逢人就蹭腿,它好像最多就长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