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哦,可以的阿姨,你有事就喊我,我不是在家就是在杏林路,花花知道的。”
他吃饭很快,但不邋遢,端起碗扫米饭,碗光、筷光、嘴光。
吃饱了无事可干,他就抱胸坐着,时不时瞟一眼花印。
花印/心里发毛,又要锤他:“你看我干嘛。”
凌霄说:“你最近突然又很喜欢打人啊——”
鲁夸:“他做什么生意?”
花印背过身,把碗护在胳膊中央,跟鲁夸交头接耳,坚决要把凌霄排除在外。
田雨燕也吃完饭了,跟凌霄面面相觑,还有点尴尬。
凌霄他妈晚楠是一年前走的,走,不是去世,就是从孝山离开了,具体去哪儿没人知道,户籍显示祖籍在四川。
就给凌霄他奶奶留下张纸条:我去打工挣钱,给小治病,别找我。
这话谁信啊?
奶奶大清早轰隆隆敲开派出所的门,杨善东值夜班,一只眼睛还闭着,问:“咋啦?出啥事啦?”
奶奶的肺像个老旧风箱,把纸条塞进杨善东手里,再指指身后的孙子,慌里慌张的哭腔。
“媳妇儿!我儿媳妇儿跑咯!去把她找回来呀!”
杨善东为难地挠头:“啊,是失踪啊,还,还是绑架啊……”
“跑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自己跑的?还是跟人一起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