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你信什么?”
花印:“蒙古族信天,敬仰天,我就信我爸。”
凌霄:“那么花叔叔就是你的上帝和佛祖,其实都一样的。”
花印的文科很好,但不喜欢按常理出牌,写作文和阅读理解都有自己独特的视角和见解,这点让李悦萍又爱又恨。
他明知道怎么写能得分,偏偏考试时喜欢出其不意给李悦萍“露一手”。
相比之下,凌霄就可爱多了,简直像得分机器,拳拳到肉,感觉参考书背后的标准答案都是抄他的。
凌霄的脑子和心一样安宁。
在书桌前往窗外看,水塔的四分之一只脚像天梯一样竖直垂下来。
纱窗半开,外面是走廊和天井,整个孝山都没有高楼,随便找个二层平房望天,视野都能一望无际地漫出去。
混泥土是纯洁无瑕的灰蓝色,代表工业,也代表原始。
失去声音后,凌霄对世界的感知大多通过眼睛,色彩最能触动他的,不是红绿黄蓝这种色相,而是浓淡、光影。
蓝雪花、水塔、墙壁、栏杆,都统称为蓝,蓝出不同层次,跟约好了似的——它们要一起把水塔院子变成没有杂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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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听得到
“干嘛!”花印把书合上,抢占凌霄的注意力。
“你说什么?”
凌霄愣了,抬头看花印。
他怎么表情凶巴巴的,我又没偷看你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