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有段时间没去他家看电视了,不了解最新剧情发展。
想也知道花印往他身上抹了灰,凌霄无可奈何,硬拽他陪自己去水房洗脸。
雪化冰最冷,锅炉一直在烧,否则水管就会冻裂,凌霄胡乱蹭两下,水珠沿着脖子往衣领里头滴。
花印下半身围了一块浴巾,料子很厚实,宽度刚好够腰上一圈。
揪着一角努力辨认:“孝……山……卫生院?!”
他表情变得古怪别扭起来,凌霄茫然抬头:“啊?”
“没啥。”花印赶紧把烫手的字遮起来,掖紧。
“哦,卫生院。放心,捡回来快半年了,高温杀毒三次才敢用,我不是还活蹦乱跳的。”
“谁跟你说这个了!”
非典过去才一年,花印闻到了白醋和肥皂味,安心下来。
他双眼放空,毫无困意,问凌霄在干什么。
“我在编篮子。”
半成品就搁在小板凳上,先用斧头劈开竹子,然后用刮刀把皮片下来,砂纸打磨出十几根竹条,挨个交叉着编。
凌霄手很快,跟花印说着,就编好一个了,然后开始编竹篦。
他指着大门口一排竹篮:“都是我编的,好看吧?”
“都长一样,看不出来好不好看。”
凌霄做出耍狠的表情: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花印笑得花枝乱颤,扯着他的耳朵大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