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爻也不敢动弹,怕把他弄醒了,就这么一直坐着,把人揽在自己怀里,充当着青年的抱枕。
郁离睡得很香,只是他睡着了也不老实,黏黏糊糊地抱着男人的腰,嘴巴对着男人的脖子,时不时地吐出点热气,弄得男人颈间痒痒的。
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秦爻实在是被弄得受不了了,没忍住伸出手把他的脸移到一边去。
只是没过一会儿,青年又哼唧着转过了脸,唇瓣若有似无的碰着男人颈侧的软肉。
如果不是确定他真的睡着了,秦爻真的会以为他在故意勾引自己。
这么让他蹭着也不是办法,秦爻把他的头轻轻碰着放到了自己腿上。
他以为这样会好一点,却没想到这样更要命了。
青年依旧抱着自己的腰,脸埋在他腰腹上,呼气的时候热流时不时擦过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秦爻被这下弄的身体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的。
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最后他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电影上,努力忽略下面传来的热意。
这个方法好像管了点用,秦爻完全投入了在电影里,不再管青年那惹人意动的呼吸。
祁镇是真的说到做到,说了要培养别人,第二天就去了公司召开了股东大会。
他想扯了祁知礼的总裁位子。
只是在他发了这个提议之后,会议上的众人没有想他想的那样立即同意,反倒是神色各异起来。
有的还互相对了视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有人附和他,祁镇变了脸色,脸面有些挂不住,眼神锋利地一一扫过他们,
“大家有什么意见不妨直接提出来。”
公司里的股份他还是最多的,话语权还在他手里,这些老东西竟然一声都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