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为青年拭去眼尾的泪水,又低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接着继续说道:“阿离,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打你的电话,你没有接,我害怕你出事,可是你还瞒着我,不告诉我。”

郁离听着听着,眼眶就又湿润了,“我…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然后又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暗戳戳地撒着娇。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神情淡淡的。

青年有点心慌,搂着他的脖子黏糊着凑到他嘴边亲了亲,“秦医生,你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虽然他嘴巴也很疼,但他还是软乎乎地贴着男人的嘴巴蹭来蹭去。

秦爻终于不能无动于衷了,他把青年的脑袋推开,轻轻地吸吮了一下青年颈侧的牙印,然后问他:“还疼不疼?”

这样就代表是原谅他了。

郁离立刻软着声音开始撒娇:“疼,而且你咬的很重,还很凶,我都怕死了,你还不理我。”

原本的撒娇变成了控诉,他就仗着秦爻宠他,就开始作了。

秦爻默默地摸了摸他的颈侧,对他的控诉照单全收,只是轻飘飘地说他了一句:“娇气。”

被他这么说,青年也不生气,只是再次强调道:“我是真的疼,你再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他学着上次自己醉酒时,男人哄骗自己的话。

眼睛里都是水汽,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看。

其实是他刚刚还没亲够,他还有点馋,还想秦医生像刚刚那样亲亲自己。

秦爻看着他泛红带着牙印的唇瓣,眼神又暗了一瞬,“很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