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活,也一定不能让你活,你们这种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拖累别人?。”
陈耳喘了口粗气从地上坐起身,他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的在身上一顿翻找,举止间疯疯癫癫的,完全不像是个正常人?。
“我听说了你的事,对于你妈和你妹妹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
“抱歉?真觉得抱歉的话,就去死吧。”
陈耳终于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个针筒,他推了推助推器,一小点?透明液体从针头出?析出?,
他咧着?烂了的嘴唇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其实死,这对你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我在你家的时候都看到?了,你这两条腿不能动,干什么都只能依靠手?和轮椅,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借着?树干和周围枯枝的遮挡,陈耳蹲着?身子一步步地朝沈禹靠近,直至,他将针头举在了沈禹的面前。
“那个律师也够蠢的,竟然喜欢一个残疾人?,他一定不知道和残疾人?一起生活有多么的辛苦。”
陈耳喃喃地说着?,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无法挣脱:“凭什么都要让给她?,难道就只有她?是人?,难道我就不是了吗?”
陈耳低沉的嘶吼,他的这句话没头没尾,可沈禹知道他口中的这个‘她?’指的是谁,他想起了方?才在警局里?,女警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