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场爆炸,唐泽明又跳了出来。
任开顿了顿手,温冷毫无异状地接了他手里的活,用绷带缠紧了伤口。
“你是怎么制服绑匪的?”任开退开些问。
“伪装,然后等一个时机,等绑匪体力下降,控制力变弱的时候,等他注意力被完全吸引的时候。”
“所以你选择在我准备进入的时候动手?因为绑匪又累又饿,全神贯注准备应对警方。”任开彻底收了情绪,进入理性专业的状态。
温冷点了点头,案发当时,他佯装害怕没能及时逃出去,绑匪威逼年轻女孩将他的双手绑牢,他之后一直悄无声息伏在柜台角落。
后来警方赶到,温冷其实心里有底,知道外头多半是任开指挥。
随着时间推移,他也一样在等警方派人进入的那刻,无论是谁,他都会抢这个时机,听到任开出声的时候,他只是失神了两秒,随后极其专注地做着准备。
女孩绑的绳结很不专业,看似五花大绑,对于他这样的专业人士实则很容易挣脱,温冷早就弄松了绳索,最后时刻直接脱了出来。
他必须一击成功,保住人质,没有任何闪失的余地。
“我用的这个。”
温冷摊开的手心里停留着一支注射针,这是一种配方好的,方便有突发病症的病人,随时使用的一次性注射剂,针管已空。
任开拿过,看清上面的文字后,严肃地盯向温冷,就差再次拿手铐铐上他了。
“你哪儿来的异戊硫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