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骋风的注意力回到棋盘上,看到大势已去,差点吐血。

“来来来,你对着天空喊三声‘我是大傻逼’!”顾浅得意忘形地笑。

“我劝你不要做的太绝。”向骋风一阵心肌梗塞。

顾浅摆手,笃定地说,“别,我就要这么绝。”

向骋风:“……”

“不是吧,你不会输不起吧。”顾浅斜眼盯着向骋风。

“你小子等着!”向骋风一鼓作气,闭着眼,冲着窗子一连喊了三次。

他的声音一落,就听到了一个笑声响起。

边谌站在院子里,视线对上窗户里的向骋风,“挺特别的自我介绍方式啊。”

向骋风一阵尴尬,脸黑得跟芝麻糊一般,瞪了一眼边谌,转身往里走。

“门口那瓶红酒,是谁啊?”向骋风问顾浅。

他没见过边谌,并不认识。

顾浅眼梢都没抬,“你说那姓边的吧,他是阿淮的同门学长。”

向骋风皱眉“哦”了一声。

“怎么了?”顾浅问。

“没什么,就是……看着不像好人。”向骋风老实巴交地说。

走进门的边谌一个踉跄,插了话,“背后说人坏话,你这只小橘子,不厚道啊。”

顾浅朝边谌翻白眼,“是向骋风说的,跟我没关系。”

边谌的目光定在向骋风的身上,看了几眼,低声重复他的名字,“向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