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骋风立马制止要扑过来的盛擎,“这位家属,请你淡定点。”
盛擎着急地问,“结果怎么样?”
“各项指标都正常,没任何异常。”向骋风把检查报告递给盛擎。
“那他为什么会晕倒?”
“他之前手术出了点问题,导致记忆紊乱,不排除是受记忆的影响导致晕倒,具体情况说不准,得等他醒了再说。”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输完液,再看情况。”
向骋风看着盛擎凝重的模样,“我就好奇,要是他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你这童养媳准备养一辈子吗?”
盛擎弯身,温柔地理了理慕淮额头的发,低声回,“想不起来,我就觉得很好,过去所有的苦,就当没吃过,你只要他无忧无虑地长大。”
“盛擎,你这臭不要脸。”向骋风忍不住骂,“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我也是吃了不少苦的。”
向骋风想起了悲惨的过去,说起来都是泪,掰着手指声讨——
“你记得吗,凌晨陪你排队买模型,我差点被蚊子抬走,四十五个蚊子包,我的血啊!拿出去献,不香吗!”
“盛夏大中午陪你买学校东门的鸡蛋饼,你丫的,悄悄涂了防晒霜,没告诉我,导致我黑了三个月!”
“还有啊,你约我在校门口等,我等了你二十分钟!等我倒无所谓,惨得是,一朵木棉花砸到我头顶,把我砸晕了,我被四脚朝天抬到了校医室,从此我成了煞笔的代言人。”
“我老实说,我没有黑化拿刀砍你这王八蛋,纯属是你有点运气加成的成份在了,否则,我的手术刀,第一刀就是剖开你。”
想当年,那一段离奇的青春岁月,随便拎出一段来,都是经典笑话。
打打闹闹,哭哭笑笑,他们走过了最张扬放肆的青春。
盛擎被说的一阵心虚,决定要补偿向骋风,“要不,我现在v你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