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心里太过慌乱,他不得不找话说:“尘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迟北海还没说话,倒是季微尘阖着眼眸轻声吐字:“没话不要找话。”
他只是身体疲累,精神也恹恹的,但意识十分清楚。
迟北海给他捂住耳朵的时候他知道,也没拒绝,正好他不想听何意说话,便由着迟北海同他周旋。
可正当酝酿起丝丝睡意时,听得何意提了他的名字,忽而又被惊醒。
浑身的倦意和被闹醒的烦躁铺天盖地般盖着他,实在没忍住回了他一句。
迟北海对季微尘的身体状况不了解,但对他的情绪感知的却是很快。
他双手都搭上季微尘的后背,顺着他硌人的脊骨安抚他,还哄着:“没事,小尘听话,累就靠会儿,不要说话,但不能睡着!”
原本想睡的季微尘实在不想答应他,可迟北海没得到应声又低着声音喊他:“小尘?听到了吗?”
他声音太温柔了,分明这是宕仕徇的特点,什么时候迟北海也偷师学艺了?
“嗯,知道了。”季微尘妥协于他的温和。
他实在受不住迟北海哄他时的语调。
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像被灌了迷魂汤般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何意被他怼了一句也说不出话,却也让他暂时从那件事上移开了些注意力。
他默了一会儿,才叫老板拿了菜单,点了份红豆粥。
没过多久,迟北海就拍了拍季微尘的肩膀,试图将他喊醒。
见后者不情不愿地支起身子,困意挡都挡不住却硬撑着没睡着的模样,迟北海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可爱的紧。
“车到了?我们先回去,回了再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