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轻笑一声,不理他了。

青岁就小声跟他商量:“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只是去建几座塔而已。”

摩拉克斯漫不经心的把他捏着自己头发的手拉过来握住手腕,指腹按在落有岩印的那块皮肤上,抬眼看他。

少年乖巧的笑,一身都是浅色,看着和水上月天上云一般缥缈,但是往那一站,又跟琉璃一样,摸得着看得见,只是脆的很,稍不注意就碎了。

摩拉克斯不知道青岁从哪里获得的那种力量,但是他知道越重要的事这家伙就会越极端。

以青岁的性格,他甚至能在遇到危险时,想着什么“被摩拉克斯永远记住”的念头放任自己死去。

青岁能够一边想着为他活下来,也可以瞬间因为想要被他永远记住这种能够戳中他的点去死。

他太了解青岁了,可能比青岁自己还了解,所以他不敢把青岁放走。

因为有可能外面的危险不会伤害到他,但是他自己会把自己作死。

赌青岁会不会坚定一个念头的可能性太渺茫了,这家伙随时能够因为周围的一点变化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上一秒觉得这样天长地久,下一秒就想着生离死别,如果没有一个稳定到让他坚信不会改变的态度或者事物在他身边,他很快就会动摇。

然而他的每一个念头出现的时候,都是无比坚定而极端的,比如想要活着就会用一切办法去活,想要死去就用一切办法去死,想要痛苦就算十分怕疼也能拿刀子捅自己,想要快乐就抛开一切让自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