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把自己放得很低,这不对……”
“哪里不对?”
时斐没有感觉自己有哪里不对,事事以时言为重,时言咳嗽一声简直比时家破产还严重,他早已习惯把时言放在第一位。
“你今天,答应让我喝酒是不是怕我生气不要你了?
时斐没有回答。
“你又在害怕了吗?害怕我离开你,不要你,就像在南淮那样,无底线,无自尊的讨好我,挽留我。”
即使时斐不回答时言还是一语戳中。
“哎……”
时言叹了口气,小大人一样语重心长道:“在爱我的时候,也要爱自己呀,我爱时斐,所以你也是值得被爱的人。”
温和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身上,两人如同置身在暖房里,彼此的呼吸爱意缠绵的话语,围绕耳畔。
时斐听了时言的话,也很认真的反省自己的过错,他说,他应该在学会如何在爱着时言的同时,也学着尊重。
时言听了很欣慰夸奖般碰了碰时斐的嘴唇:“看,我就说沟通能解决问题吧。”
时斐对他说的话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