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句可在时言心上留下了个大口子,他抚摸着时斐的头说:“怎么会呢,关心我怎么会让我不自在呢,你可以去找我的。”
时斐不相信的问他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你可以关心我去了哪里,也可以去找我,这些都是正常的,谈恋爱是这样的。”
时斐把他抱得更紧问:“我们谈恋爱了吗?”
时言叹气说:“是啊。”
他有一个爱胡思乱想又自卑的恋人,他该给时斐一些特权让时斐知道相爱是这样的,不用小心翼翼。
“那为什么要走?”
“没有要走,我只是去奶奶家坐了一会。”
时斐不说话了,时言以为他还在胡思乱想正想开口劝他,忽然时斐张口问:“不舒服吗?”
时言的手一顿,血色涌上脸颊,“你在说什么啊……”
时斐的手开始不安分,时言蹙眉按住自己身后的手腕:“不行……”
今天早上刚来过,他不知道时斐精力怎么这么好。
“为什么?”
时言想说,你做的时候力道太重受不了,说几句还会更重。
“不舒服吗?”
时言哪里能按住时斐,他的手在背后摸索很快时言投降。
结束时,时斐正在为时言清理,时言小腹一抽一抽的埋进枕头里说:“下次要做措施……”
听到这话时斐手指没轻没重的,害的时言闷哼一声,“为什么?”
“难受……”
清理完,时斐把他翻过来按着他的肚子问:“这里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