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时峥坐在时斐面前,锐利的目光停在时斐身上,充满探究之意。
“人陷入绝境必定拼死一击,我告诉过你。”
时斐没有说话,时峥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书道:“我希望你的私事不要影响时家,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时斐攥紧双拳垂着头,背后的黑暗将他吞噬。
一道闪电划破夜幕,沉闷的雷声使人悸恐。
温婉没有带时言出国,她守在在时言身边寸步不离,每天换着花样给时言做饭想把他的身体养好,但时言一直食欲不振。
温婉有时看着时言空洞的眼眸会偷偷哭泣。
他从那个地狱逃出来,可从前的时言再也回不来了。
温婉愧疚地握住时言的手小心翼翼问:“言言,我们去看医生好吗?”
时言迟钝地点点头,他现在这样不适合出去,温婉带着医生进来后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男人脸上有岁月留下的痕迹,但他温润和蔼的气质让时言放下警惕。
他坐下来跟时言打招呼,时言嗯了一声。
“看来你很喜欢玫瑰。”
时言眼里浮起几缕疑惑。
“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多留意了几眼,餐厅和客厅都放着装有玫瑰的花瓶。”
听他这么说,时言看向茶几上的玫瑰,他也不知道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玫瑰。
“种植一朵玫瑰需要松软肥沃,排水性能较好的砂质土最好,需要阳光,保证光照的充足很重要,需要足够细心的照料才能让它绽放。”
男人说完后,时言并没有太大反应,他温和的笑着问:“听说你会拉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