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斐哪里会听他的话,他抬手跟狙击枪似的直接锁定时言细白的手腕。
时斐都还没开始用力,此时宋顾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他说了,不想跟你走。”
两人在无形中较量,时斐握着时言的手腕渐渐加重了力道。
时言使劲想扳开时斐的手,可他越用力时斐就抓得越紧。
“疼,我疼,时斐你个混蛋放开我。”
总是被他随便拽来拽去的时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宋顾怜抓着时斐的手臂脸色很不好看。
三人就这么僵持着,时言在小声的哭,等他哭了有一小会,时斐才分开他。
时言立马躲至宋顾怜身后。
“时言。”时斐皱着眉又叫了一声时言的名字。
“叫叫叫,每次都知道只知道叫我名字,你又不是宝葫芦,我又不是妖精,我应了你,就得跟你走啊。”
时言有了宋顾怜这个靠山胆子也大了起来。
时斐以为经过上次的教训,时言应该会听话,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小看时言了。
“出来。”
时斐大发慈悲的把跟我走换成了出来。
但时言依然不吃这一套。
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死活不肯离开宋顾怜的身后。
“言言不想跟你走,请你别逼他。”
宋顾怜面上看似平静实际声音低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