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因为这个吗?”于热为这个理由感到好笑,“难道这两天你一直在忍?”

“前两天不舒服没什么感觉,”谢楚星气息乱了,“但是今天……”

“医生说你快好了,传染的可能性不大,”于热说,“就算能,也不会那么快见效的。”

“所以,”谢楚星按着于热的嘴唇,“帮我吗?”

……

除了最后一步,能做的都做了。

这几天谢楚星睡了太多觉,相拥着躺在床上,反而睡意全无。

于热也陪着不睡。

平静下来,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谢楚星怎么回到家就不咳嗽了?嗓音也清明了许多。

难道……

“你演给他看的?”于热问。

“一开始没想演,”谢楚星说,“听他唱你们之前的歌就忍不住了,而且,谁让我发烧了,赌注又是你呢。”

“把我都骗进去了,谢影帝。”

谢楚星:“那你去给影帝泡杯咖啡。”

于热:“一点了,你喝咖啡?”

“对,”谢楚星从床上弹起来,“我来了点灵感,把前面那段词重新写一下。”

于热:“……”

胶囊扔进咖啡机里,按下启动键,浓香的液体流出。

于热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

他越来越纵容谢楚星,纵容他不穿外套把自己冻发烧,却舍不得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