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打鼓,于热的状态是收着的,可即便这样,也足够谢楚星看得痴了。

节奏感、协调性都太好了,可以打出可种花样,节奏却稳稳地掌控在手中,丝毫不乱。

在谢楚星面前,于热是放松的,停下来,手指又灵活地转起了鼓棒。

“有没有人说过,”谢楚星问,“你打鼓特别帅?”

于热:“不打鼓,也很少有人觉得我不帅。”

“还真是自恋,”谢楚星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抽根烟。”

于热收起鼓棒坐了过去,他身上没有烟,正想问谢楚星要,谢楚星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直接杵进了他嘴里:“最后一根了,凑合抽吧。”

于热自然不会嫌弃,抽了两口又还给他。

来来回回抽了一会儿,于热叹了口气:“搞这么大阵仗,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遇到我之前的事,你不说,我不问。”谢楚星说,“但你手是怎么受的伤,总能说吧?不然也太不把我当……朋友了。”

“被faro用啤酒瓶砸的,”于热解释道,“没有不把你当……朋友,我只是不想让你跟他有接触,他的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谢楚星对这个说法不是很满意,朝他吐了口烟,说:“保护我啊?我可什么都不怕。”

“我怕。”于热说。

谢楚星:“怕什么?”

“怕他针对你,”于热说,“他觉得是我害死了他弟弟,觉得我跟你接近,是一种背叛。”

“你们原来的吉他手,叶子微?”谢楚星说,“我听郑小北说过一些。”

“嗯。”于热说,“他死了。”

说这些的时候于热开始不看他,但谢楚星始终是看着于热的,说不清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脱口而出道:“我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