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挑衅他亲吻他的是于热,尝过那滋味久久不能忘的却是他。

中午于热的默许和回应更加大大鼓舞了他。

“有的。”

没经过对方允许,谢楚星亲了上去。

仗着自己为于热受了点小伤,想讨点礼物。

于热被迫与他唇舌勾缠,尝到血腥味,才明白谢楚星的意思是,要用他的唾液消毒。

怕牙齿划伤伤口,于热的回应很轻,但谢楚星的索求却很激烈。

于热便遂了他的心意。

对准受伤的地方反复舔舐吸吮,挑起灼痛感又将它融化。

谢楚星想要更多,想要更疼。

接着,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终于,在谢楚星抬手按住于热的后颈,想要把人往床上带的时候,他被轻轻推开。

“别胡闹了,我还得出去。”于热说。

谢楚星最不爱听的就是胡闹两个字。

好似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任性和对方的纵容。

两个人拉开些距离,谢楚星快速平复自己,也在脑子里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觉得,”他问,“我是个随便的人?”

于热与他视线相接又避开,像是早有思考:“你不是吗?”

“我当然不是。”谢楚星语气加重,“我也是第一次,之前没跟人亲过,更没跟人做过,最多就是拉手了,我以为你也是知道的。”

那天晚上,于热家里没有东西,谢楚星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