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贵了点,看那边的,来比比谁能在我们手里坚持的最久。”
“哈哈哈哈……”
风声将他们的笑声传过来,拉长的笑声诡异而扭曲。
有人瞄准了他,关键时刻他被拉住胳膊,跌跌撞撞的跟着力道逃跑,呼呼的风声带着血腥气无处不在,他不知道原身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这时候的原身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噩梦,这怪异的语调、放慢的动作、绝望的哀嚎。
一切就像是扭曲的噩梦。
拉着他跑的人跌跌撞撞将他带向家的方向,却在转角看见曾经的亲人朋友浑身焦黑的躺在递上,屋子也被大火吞噬,熊熊烈火散发出的高温扭曲了空气,也扭曲了他们的面孔。
他愣愣将视线放在看不清面孔的的尸体上,最左边少了一条腿的焦尸脖子上还挂着一块被粗糙雕刻的小石头。
——这是父亲生日时,他在河边特意挑选雕刻的礼物,他还记得父亲喜悦骄傲的神情,可现在,那张脸上骄傲没有了,喜悦也没有了,焦黑的皮肉只剩下那枚能证明他身份的石头。
怎么会呢?
怎么可能呢?
他想大叫,想奔跑过去,想哭,想让他们醒过来,可双腿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张大了嘴也无法发出声音。
拉着自己的手力道极大,他听见了谁压低的抽泣声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像是濒死的哀泣,
他想要安慰,一定是
做噩梦了,梦醒了就好了,却被捂着嘴藏在一边,身影蹲下身子,紧紧抱着他,温暖带着香气颤抖着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