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黑暗荒凉的戈壁沙漠上,一道身影正小心走在戈壁滩上。
此时天色已晚,荒凉的戈壁滩枯石嶙峋,荒无人烟,只能听见远处不时的乌鸦凄厉的声音回荡在半空中,偶尔刮起的寒风像刀一样割裂着肌肤。
十九警惕的看着四周,即使在这样荒无人烟的地方,肌肉也微微崩起,时刻警惕着周围的情况,他蹲下身子捻起地上的一层土,小心放在鼻子处闻了闻。
确认没危险后,他才脱力般直接坐在一块石头上,唇无血色,腹部的伤口还在沁着血,被紧紧包扎着,他现在只觉得呼吸间都扯着胸口撕裂的疼痛,嗓子又干又涩,十九喝了口水,润润唇,半响后才将手中的水收起,起身离开。
今天是他到这的第十二天,从第一天到这,他就没见过其他人,死寂的岛屿上只有猛兽与他同行,他垂着眼,累了一天了,但他不能歇息。
腹部的伤口万一引来猛兽就糟了。
十九紧紧抿着唇,他捂着腹部,眼眸之中幽暗的绿色浓的发紫,他巡视一圈四周,半响后,才收回视线,自言自语,
“不知道寒寒有没想想我。”
他从第一天开始就想寒寒了。
他环视着四周,他想出去,想早点看见寒寒。
十九歇了一会后起身离开,直到暮色将至,他才终于找到一个合适且隐蔽的洞穴,十九不敢走远,在附近搜寻了一些干树枝后悄声离开。
入夜,山洞内,一团若隐若现的火摇曳着,睡着的十九却微微皱着眉,眼皮下的瞳孔震颤着,陷入了梦境中,
梦中,他再次来到了门外。
透过门缝他看见那个讨人厌的谢临正坐在寒寒的腿上,搂着脖子,指尖慢吞吞划拉着寒寒的喉咙,随后落到他自己的身上,解开纽扣,眼神仿佛能拉丝,声音又轻又软,
“会长。”
隔着门缝,他只能看见寒寒低着头,似笑非笑,一动不动任由谢临动作,可门外的他心里却像是塞了一团什么一样,浑身仿佛被放在了油锅里炸了一圈,哪哪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