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站在床边，半明半暗的面孔若隐若现，他负手而立，沉默半响，空气安静的几乎让人窒息，小九不敢起身，他最害怕的，是父亲因此对他失望。

小九既是恐惧，又增添了对谢檀的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内才响起叶清寒冷漠的声音，

“谢檀既然是你带过来的，后续的善后，你接着负责，生死不限。”

叶清寒对谢檀的耐心已经告罄了。

父亲没有放弃他。

小九一喜，急忙道：“是。”

他急着领命出去，迅速完成任务，叶清寒看着他的背影，在小九即将离开的时候，他才慢慢出声，这一次，他的语气中没了往日的纵容和温和，只是道：

“小九，别再让我失望。”

小九少年的面孔如同雷劈，几乎是声音颤抖的应是，他惶惶然的抬头，却只能看见窗边面孔若隐若现的父亲，黑暗笼罩下，父亲显得极为冷漠。

父亲、父亲终究是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可父亲还是给了他一次机会。

因为谢檀。

都是因为谢檀，父亲才会对他失望。

小九秀丽的面孔几乎扭曲，心里对谢檀产生了极大的仇恨，恨不得当场将谢檀给剥皮拆骨，才能缓解心头的恨意离开叶清寒后，他黑漆漆的瞳孔密密麻麻的染上红血丝。

走到一处拐角，十一正抱着胸等他，见他这样似笑非笑，好像颇为欣赏，：“怎么，看你这表情，被父亲训斥了。”

小九冷眼看着他，一双红色的眼带着血腥气，“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