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纵浑身紧绷,耳根通红,不时看着叶清寒,当看见青年并没有注意到他时,陡然失落而沮丧,垂着头,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顾启关心头软的能

滴水,只有担心,哪里接受青年的道歉。

叶清寒歉意的目光看向顾启关,嘴边噙着苦笑,正想撑着身体解释,眼前却渐渐发黑,意识模糊,倒下的时候,他隐约看见顾启关面色一变,朝这边奔来。

叶清寒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火炉里,滚烫的厉害,喉咙里肯定有吧锉刀在割着,又干又渴,额头有块冰凉的东西可以退火,叶清寒死死抓着不放。

但喉咙里还是不舒服,叶清寒委屈又难受的小声嘀咕,

“渴……水……要喝水……”

额头上的冷源似乎想要离开,叶清寒拽着不给走,隐约听见谁叹息了一声,随后,有人扶着自己,缓慢而轻柔的给自己喂水。

干涸的喉咙终于等来的救星,叶清寒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咽下。

等喉咙好点后,才抱着额头的冷源,再次重新陷入沉睡中。

顾启关无奈的看着自己被抱得牢牢的手,一旁的张秘书很是尴尬,自己家老板昏迷,抱着合作对象的手不放是怎么回事。

她刚想替老板道歉,找点解释的话给圆上,就看见一向严肃的顾董正担心的看着老板,眼中满是担心。

顾启关没注意到张秘书的视线,他只全神贯注凝视着病床上此刻露出罕见脆弱神态的青年,心头某处正在发软,他竖着食指,示意其他人小声些,别打扰了青年,

“医生怎么说。”

赵秘书将医生开的报告递给了顾董,顾启关单手打开,越看,眉心皱的越紧,转而看向张秘书,

“你们老板这几天晚上一直都在公司加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