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嗓子怎么哑了。”商陆听着就觉得心口疼。
蒲薤白已经没力气再跟他吐槽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了,“渴了。”
“我去给你拿瓶水,”商陆带着些不舍地松开他,跑着去拿了瓶冰水回来,“有点儿冰,小口喝。”
蒲薤白侧趴着,一脸哀怨地看着商陆,“起不来。”
商陆摆弄着水瓶子,思考着无论怎么喂可能都会洒得满床都是,就先倒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凑到蒲薤白嘴边,一点儿一点儿喂进去。“好点儿了?”
“……你这都是在哪儿学来的招数。”
“你是说刚才吗,不是……不是挺普通的吗?”
“我特么不是这个意思,”蒲薤白是想问喂水这一招来着,但他没那个余力再多说什么了,“算了。”
商陆重新回到床上,“我们要不要也创新一下,那样你会轻松一点儿吧。”
“不来了好吗,你怎么今天……今天怎么这么……”
“谁让你把我喂得这么饱。”
“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情况,我绝对不同意吃什么炸猪排。”
“呵,我不是说肚子饱,”商陆轻捏着蒲薤白的耳朵,“是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