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关他的遗嘱我不清楚,不过依上头的指示,没有家属认领,到时候还是会按照给予实验者新身份进入社会的方式来处理。”
“……总觉得,有些草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医疗人员轻轻叹了口气,“蒋博士去世后,这个实验者还是严格按照原来的方向进行试验治疗,没有被其他博士接手,从而避免去进行另一些研究。我想这已经是蒋博士尽自己的力量去保护这个实验者了,说句不好听的,实验者跟小白鼠没什么区别,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只要博士们有研究需要,这些实验者总是会被安排去进行各种试验。”
助理研究员理解性地点头,他再次望向那张空荡荡的试验床。
“tcb001的复健时间应该快结束了吧。”
“差不多了。”医疗人员望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不过,tcb001在时间上的安排跟其他实验者不一致。”
“怎么说?”
“这个实验者的复健时间结束后,有半小时的自由时间。”
“啊……这是特权吗?”
“差不多吧,这个要求是他恢复自主意识后提出来的,顾及到实验者的精神状态,所以研究院会尽量满足实验者的要求。”
“但是,万一在自由时间内出事了呢?”
“这倒不会,实验者的脖子上套有一个黑色的检测项圈,可以随时观察实验者的各项身体数据,这个项圈上还有定位、报警器和一个微型摄像头,来预防实验者出现一些意外的情况……”
话说到一半,门口骤然传来了一阵快速的脚步声,随后,医疗人员的余光便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出现在门口,气质及面容颇为出众,神情浮现着几分浮躁,气场及语调上也透露着几分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