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某大牌的香水广告出镜模特换人,相当于一张隐形通缉令,股东接二连三撤资,股票大跌,再次是头部纷纷提出解约,rood短短一周内连发数条newer。最后,骋英原老板偷税漏税事件曝光,一路越过明星新闻登顶热搜,不久连人带公司彻底销声匿迹。尘埃落定方总心情不错,结束掉酒会时酒意正好,多一分头痛,少一分又稍显欠缺。进门时家里已经有人,为他留了玄关处一盏灯。
客厅昏暗,钟悯抱着猫窝在沙发看电影,他不在时悯悯倒很听话,也不和新爸爸打架吵哺,但只要他出现在面前,立即忘掉钟悯偷偷给加的罐头,飞速扑上亲爹小腿。
西裤又报废一条,方重行俯身抱起来猫,炸开的蒜瓣毛手感极佳,悯悯用湿湿漉漉鼻尖嗅他,便顺势亲一口猫脑袋。
亲完抬眼看见不远处叉着腰的人影,忍不住嘴角漾起来弧度:“怎么了?”
“生气,”钟悯仍旧保持着叉腰的好玩儿姿势,“回家先抱它不抱我,生气!”“嗯,我的错,”方重行把责任全部揽在自己头上,“没有多长些手臂。”
借着玄关处的灯光看见对方的肩头耸动:“那应该需要再一些我,不然其他手会吃醋。”“会打翻醋坛子,”方重行给猫放下,张开双手唤他,“萨沙,”
“过来。”
钟悯三步作两步,面贴面将他整个人逼进墙角,唇间距不及两毫米,方重行没了下一步,眼神投到他身后去:“猫。”扭头一望发现悯悯蹲坐在一旁聚精会神地盯着他们,圆溜溜的眼珠子快给人戳出个洞来。钟悯无声呼了口气,像之前问它要不要吃柠檬糖似的同猫一本正经交谈:“不准看,自己去玩。”悯悯抬起来后腿,走时回头打量两眼,竟然真的喧喧喧跑回猫爬架上盘好舔爪。氛围破坏个一干二净,方重行松松环着他肩膀,身体连带唇边痣不住地震。
“别笑啦,快点亲!”他也用发顶去拱他下巴,痒得发慌,“我过两天要被发配到佛罗伦萨去。”抓紧时间吻了一会儿方重行才问:“去多久?”“不知道,”钟悯埋在他颈窝乱蹭,“在佛罗伦萨给存真拍新系列的广告,回来还要在北京呆一阵子拍杂志。”
“我尽量在你生日前赶回来。”他又说。
玄关的灯在亲吻中碰熄掉,唯独没有暂停的电影投过来悠悠蓝光,方重行分心瞥上一眼,男女主角正如他们一般拥抱。环境加持下感官放大,心软成一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