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无论他的身份是名模还是艺考老师,是她的学生还是她的下属兼同事,敬姐还是一如既往偏好用一个字称呼他。
他和敬姐面对面办公,之前有其他专业的全职老师质疑过为什么他可以和校长共用一间办公室,敬姐说:“因为这是我最偏爱的高徒,现在回来反哺,为什么不可以和我用一间办公室?”
“是有事相求啦,”钟悯撑着桌沿向她请假,“周五的晚课我上不成哦。”
敬姐依旧伏案,嗯上一声:“原因。”
钟悯稍顿,说:“我要赴约。”
“赴约?”敬姐抬起头看他,觉得尤其新奇,“赴谁的约?哪个追求者值得你大动干戈给我买饮料请假?是前几天刚被我骂走的油腻小开还是跟到你家门口的混账小子?”
钟悯垂下眼皮轻轻笑了笑:“你见过的。”
“我见过的人很多,你的追求者见得也很多,”敬姐接道,“请假可以,周五晚上课时费扣了啊,一视同仁。”
晚课是七点到九点半,钟老师课时费是一小时三百,也不是很大价钱,却是机构能开出的最高价。两个半小时,七百五没了。
钟老师同她开玩笑地讲条件:“少扣点嘛姐姐。”
“你缺这千儿八百的?”敬姐不冷不热瞥他一眼,“你又不娶老婆,之前不是还说死了就把遗体和财产全部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