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枕年深深吸了口气:“好香。”
医生说他下地自如走路至少得十来天,这几天先用夹板固着,实在想走动得拄根拐杖。
伤势所幸不大,当时砸落下来的多是一些瓦块泥石,房梁及时避开了,要是再偏一些,结果就没那么乐观了 。
真是上天庇佑。他又一次想。
“需要我喂你吗?”感觉苏枕年挪动身体不太方便,夏荷主动请缨。
苏枕年哪有这么娇贵,语气微嗔:“我只是腿受了一点伤,不是手啊。”
他说着,接过保温盒,埋头正要吃,食物到嘴边却慢慢停住了。
心里滋生出一股懊悔,早知道就直接答应一声"好"算了嘛。
脑子怎么就抽掉了呢?
苏念之来到医院,找到苏枕年所处的病房。
他站在门口没进,苏枕年正在吃饭,他身旁是那个姓夏的少年。
两人时不时有交流,苏枕年吃饭的时候,夏荷就坐在一边看他,给他倒水、给他递纸巾。
他立在房门口,不声不响地站了一段时间。
苏枕年吃完了饭,夏荷收好保温盒,准备拿出去洗,经过病房门口,看到伫定在门口的苏念之,顿了一下。
苏念之目光在他身上也停顿一瞬。
下一秒。
苏念之走进病房。
夏荷临走前看向房间,苏念之走向病床,背影挡住了床上的苏枕年。
夏荷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