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女人垂眸浅笑,走上前摸摸李山的脸。
“这样也好。”她故意道,“反正严骋这么坏,干脆我们就不要他了。”
“以后我们山山会遇到更好的人。”
事情完全不用发展到这种程度啊!
李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妈妈,还没有分手的”
“情侣之间产生了隔阂啊,分手是迟早的事情。”贺柔继续笑着,用轻缓的音调娓娓道来,“我跟你爸爸就从不吵架。”
李山习惯性地伸出一截小拇指。
“只是小小的矛盾。”
“那也不行。”贺柔正色,“今天他骗你,明天就敢打你,这样的坏男人,我们山山可不能要。”
实际上严骋动不动就揍他。
多吃了雪糕要罚站墙角,不听他的话就被打屁股
被妈妈这么一说,严骋简直一无是处。
“不、不是的!”李山急坏了,他的严骋形象怎么可以这么差呢?
“严骋他还是很好的。”李山急忙亲自来替严骋捏造人设,“他给学生们捐钱,帮有梦想的大学生开店。”
“对我也很好,旧厂区的坏孩子们欺负我,严骋开车带我去收拾东西——都是外面捡回来的破东西,可严骋都没有嫌弃过。”
“他从来都不嫌弃我笨笨的,别人欺负我,严骋就凶他们呢!”
他急慌慌地辩解,就像刚足月的奶狗蹲在主人脚边。为了维护主人虽然努力地叫着,可因为太过弱小了。
所以显得一切抗争都是那么可爱。
“哦——”贺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在山山心里,严骋这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