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贺缜……”
哀怨委屈,这些时日以来不断遭受的打击压迫通通涌上心头,四十大几的男人,兀地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他有些不甘心,却又愤恨地抱怨。
“我把股权转让给你,我们之间的债已经平了。”
“为什么还要……我不欠你什么了……”
他说完飞快地抬眼看了下贺缜,继而紧张地垂眼不敢再看。
分明凶狠地呲了牙,却又夹着尾巴。
“钱的账目可以算清。”贺缜倨傲地望着他,浓重的烟味从他的身上散开,像是某种强硬的标记,侵犯着严白羽的领地。
“只是你骗财骗色骗感情,难道就能一笔勾销?”
严白羽红着眼睛,垂着头小声反驳他。
“可是这几天,你不是都报复过了……”
“我现在还是哪里都痛呢。”
“那你叫啊。”贺缜无端暴怒起来,他猛然抬手卡住严白羽的下颌,让他大张着嘴巴无法闭拢。
僵硬的身体被强行扭转面向林宛蓉的家。
贺缜如同鬼魅的声音紧贴着耳边响起。
“哦,你玩弄了那么多人的感情,连结发妻子都骗,最后当成心肝宝贝的就是她对不对?”
“你叫啊,叫她出来看你现在的模样,看她是不是还要你这个落魄东西!”
严白羽在贺缜手中毫无反击的能力。
他虚弱地摇着头,眼泪糊了满脸,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吐出拒绝的词汇。
“不……”
“不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