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缜哪年惹出点事情来?”贺柔动作娴熟地把菜盛进盘子里,转身强行塞进暮云笙的手里,还不忘吐槽他,“你呀。”
“有时间想这些,还不如想一想怎么把不速之客送走。”
“要是你能学会无赖一点,我们也不用被讨厌的人缠上了。”
他们夫妻都是温和的性子,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都是看重这一点才敢上门叨扰。就算他们再不高兴,也不会做出驱赶的行为,无论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走的时候总能捞些好处。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暮云笙立刻顺从地道歉了。
他接过菜正要像外走,忽然听见客厅里出现了另一道声音。
“呦,家里来客人了啊?”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恐怕整栋洋楼的房间都能听清。
严骋一进门就露出了自己狰狞的嘴脸。
“哎?”
“这么晚了,你们不回自己家吃晚饭吗?”
小夫妻敢在李山的面前蹦一蹦,看见严骋可是一点都不敢触他的霉头。
“不回去了,在这陪姑姑吃饭。”年轻的男人站起来,微微躬着身子和严骋解释。
严骋一招手李山就钻进了他怀里,他挑挑眉再发大招:“你们陪贺柔阿姨吃饭?我们几个又不是死人。”
“不是这个意思……”男人的表情僵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以前、以前都是这样的……”
“你也说了是以前。”严骋捏着李山的耳垂冷声道,“现在山山回来了。”
“他是贺阿姨和暮叔叔的儿子,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别人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