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啦!”李山连声拒绝着,飞快地用小铲子把发黑的煎蛋放在自己的面包上。
“这个已经很好了,不可以浪费粮食哦。”
贺柔被逗笑沉默地望着他,暮云笙也听见动静提着剪刀赶了回来,他在门口看见温馨和谐的母子两个,心里酸胀又甜蜜。
“你们两个,在厨房么?”他打趣着问。
“没有。”李山认真反驳,“我们在做早餐。”
说话间,早餐机又吐出两片烤好的面包,李山一惊,下意识问道:“有谁要吃两个三明治吗?”
“没有谁要吃两个。”暮云笙走进来,也揉了揉李山的头发,“不过你房间里的那位小朋友,不吃早饭就走么?”
李山吓得一抖,差点把手里的面包都扔出去。
他眼神闪避,身子不自然地侧过去,哆哆嗦嗦地胡说八道。
“哪有什么人呀?”
贺柔笑着走过去,看着李山尴尬的脸色拆穿他:“布谷鸟究竟是吵到我们山山了?还是吵到小严了?”
李山心虚地抬眼瞧她。
贺柔接着笑道:“昨天他从楼上摔下来了吧?贺缜还骗我说是野猫呢。”
“多重的野猫能弄出那么大动静?”
李山哀怨地叫:“妈妈……”
“好啦,快回去洗脸刷牙,叫小严下来吃饭了——记得告诉他,下次可以走正门。”
“呜……”李山臊得没脸见人,夹着尾巴逃回楼上。
房间里的严骋已经醒了,正在窗边研究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爬下去。见到李山开门进来,熟稔地把他搂近怀里,打探消息。
“等会叔叔阿姨有没有出门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