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骋心中震动。
可他还是蹙眉纠正。
“受害者的遭遇令人痛心——但那是凶手犯下的恶行,和其他没有关系。”
真正的凶手迟迟不能到案,未能受到应有的惩罚,受害人家属和群众的心情都很焦躁。李山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被推出来,自然成为了大众的集火点。
“你胡说!”
“就是因为你们家里有钱,才能买通这个臭要饭的救人!”
“他对我的女儿见死不救,他就是帮凶!”
言之凿凿的推断令人诧异,在群情激愤的时刻,任何话语都可能点燃大众的怒火。越来越多的人围住他们,下楼的通道根本难进寸步。
乱糟糟的快门声夹在人声中,一束束荧光晃到严骋的双眼。
李山无从面对这样汹涌的恶意。
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开口辩解。
就像从前的十几年,那些他从不曾做过的事被按在他的头上,只因为他笨,他就要背上莫须有的罪。
“我没有……”他哭着叫,“我没见过她们……”
泪水沁在严骋的胸前,唯有他知道李山的眼泪灼烫。
他好好养着的小狗,怎么能给别人这样随意欺负?
场面最混乱的时刻,无数穿着制服的警察赶到了现场。
维护秩序的民警举着喇叭高喝,强调他们的行为错误而违法。事件本不属于周警官的管辖范围,但她也及时赶到。
扩音器里传来她严肃的声音,响彻商场的十二层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