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这是你为我准备的惊喜吗?”
严白羽自然不知道,他满目温柔地望着怀里的女人,还未等作答。
严驰已经先声夺人。
“应该是哥哥为爸爸妈妈准备的礼物吧。”严驰恶意地笑着,“毕竟没有哥哥的同意,送花的小哥是不能进入二十三楼的。”
他知道李山可以自由出入二十三楼。
所以故意订了这束花,留下特定的备注。
他要让严骋的人,来狠狠打严骋的脸。
这么久了他始终只能活在严骋的阴影下,哪怕进入公司也要严骋点头认可。他说的话没有人听,事事都要经过严骋的同意。
他们分明都是父亲的儿子,却只有自己像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连母亲都被人唾弃,至今没有一个名分。
现在好了。
严驰端详着严骋的表情,心里乐不可支。
如今他不但可以做主执掌一整个项目。
还利用信息差让李山背刺严骋,当着公司里所有股东的面,看到严骋恶心却无法言语的模样,他痛快得不行。
严白羽却蠢到信了严驰的话。
他惊喜地站起身:“小骋,我没想到,你居然能理解爸爸!”
严骋摩挲手上佩戴的腕表,腕子上青筋暴起。
李山的脑子乱了,眼里全是迷茫。
他看着严白羽,怔愣地道:“你是严骋的爸爸……”
又看向林宛蓉。
“那你是妈妈?”他完全混乱,想不通了。
“你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