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不舒服?”
李山委屈不已,可一张嘴,嗓子像是被刀片剌过似的。
“哪都痛。”他带着浓重的鼻音抱怨。
小笨狗的两侧脸颊上还留着鲜明的指痕,都是他动情时忘乎所以掐出来的。严骋心虚又嘴硬,故意板着脸问他:“还不是你自己扑上来要帮我解药性?”
说到底,这场罪是他自己讨来受的。
李山身上不舒服,心里却还有点小得意。
他想到严骋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对方胯间瞄了一眼,竟然还是鼓囊囊的一大团。
小笨狗登时感到屁股发烫,两腿在被窝里打颤。
“你、你怎么还不好……”
“那要怎么办?”严骋故意逗他,“你不帮我,只会哭,我怎么好?”
李山抽着鼻子,他有时候怕羞有时候却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羞耻,直勾勾地盯着人家两腿间。
好半天,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
“那你、你去看医生吧……”
“换一辆车,从地下车库走,不会被记者抓到的。”
实在是一个科学有道理,且不会让严骋被别人抢走的好办法。
严骋又好气又好笑,他摇摇头戳戳李山的脑袋。
“好了,快睡觉吧。”
确定严骋没有去找别人的意图,李山才算安心,他往枕面里靠了靠发觉今天的枕头比以往要硬一些。
侧过脸分辨颜色,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睡在严骋的床上。
他住进家里这么久了,从来都是严守规矩,对于严骋的房间不敢越雷池一步。
刚刚沉寂下去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他悄悄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枕面里嗅到淡淡的熟悉的须后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