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李山把韩泽关在门外的。
他蹑手蹑脚关门回房,给韩泽发消息。
“你怎么惹李山了?”
色令智昏!
韩泽无语。
“没死就出来开门,你养的傻子还挺会演戏啊。”
玄关内外都有摄像头,严骋从电脑点开系统回放几分钟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然而他也并不清楚李山这样做的真实原因。
只不过从镜头中,能看到李山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竭尽全力顶在门上,他抱着膝盖不住地颤抖。
放大画面,果然瞧见他哭得可怜。
“啧。”严骋不自觉地簇起眉毛。
他继续给韩泽发消息:“别凶了,吓坏他。”
“你是不是药上头把脑子烧坏了?”韩泽自认为在李山到来之前他还是个表里如一的斯文人,只不过最近愈发频繁地出言狂悖。
“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
严骋顶着胯下鼓囊囊的一团,睁眼说瞎话。
韩泽还能不明白他的谎话?
要是真没事了,怎么不出面调停这场闹剧?
他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严骋这就是摆明了要给李山开绿灯,管他干了什么坏事全当自己瞎了。
他恨恨对着身边的楚东来道。
“你看着吧,他迟早给自己赔进去。”
玄关处有内外两个摄像头,所以严骋能清晰地看见门外二人离开的身影。李山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地上,用肩膀抵着沙发生怕门外的人闯进来。
外面安静好一会了,他才揉揉发麻的腿站起来,蹭着眼泪向电视柜的方向走。
他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严骋也搞不清楚他闹这么一通是为了什么,不过见到李山终于恢复正常也就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