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己站不稳,猛地摇晃之后跌坐在地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李山慌忙伸出去拉她的手还来不及缩回,专属于总裁办的安保人员终于闻声冲了出来。
军靴敲击地板的声音规律而沉稳,一步一步像是踏在李山的心上。
他被骇人的阵仗吓得往后退,电梯门却已经闭合,没有了后路。
女助理坐在地上,娇滴滴地捂着磕破的手臂。
她昂起头,泪盈盈地望着来人:“楚科长,快叫人把他赶出去!”
身穿黑色制服的楚东来静默着,他看了看跌坐在地的艾琳,又看了看远处吓得缩成一团的李山。脑海中电光火石的一片,以至于现场宕机,半晌没有动作。
“你?”他望着李山,难以理解地拧起眉头,“你怎么在这?”
吵闹却已经惊动了严骋,他才回到办公室看见了前台的未接来电,正待回拨便听见了门外女人的尖叫声。
他烦躁地走出来,余光仅仅扫过,就瞥见了那道瑟瑟发抖的身影。
“李山?”
严骋的脸习惯性地沉着,瞧见对方的一瞬倏然缓和了些许。
李山先是被女助理吓得不轻,紧接着走出的楚东来更是把他吓丢了魂——当初把他困在地下室虐待的一伙人里,只剩楚东来还没建设自己的光辉形象,李山一见他不堪回首的往事便历历在目。
被素日温情所抚平的伤痕渐次露出凶恶的疤。
“严骋——”小笨狗直接被吓哭了。
他捏着香槟玫瑰,跌跌撞撞地绕过瘫在地上碰瓷的女助理,在楚东来及众多安保诧异的目光中哭叫着扑进了严骋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