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李山的手腕举起来。
柜姐这次彻底呆滞了,她看了看李山纤细的脖子,忍不住幻想着金链子带上去后摇摇欲坠的场景。
人还没回过神,严骋的手又是一指。
一款朴实无华、表盘巨大的,大金表。
“这两样,包起来。”
解决了店内多年积压货,可谓一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直到两个人提着购物袋走出很远了,店里的姑娘们还在门口张望。
“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他刷卡的时候简直帅呆了!”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的男朋友啊,到金店就挑最大号的买!”
“好男人怎么都喜欢男人去了,嘤嘤嘤……”
被好男人宠幸的李山此刻正坐在车里,严骋举着粗犷的金链就往脖子上套。他躲又不敢躲,完全想不通严骋的意思,脖颈僵硬地挺着将自己当成个货架子,任由摆弄。
硕大的金链和金表在李山的身上散发着昂贵的光辉。
严骋满意地看着面前自己的杰作,旋即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李山有一种自己会被打包卖掉的错觉,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恐怕还没有身上的金链子贵。卖了都不够亏本的,胆小的家伙声音颤抖着,说话都变得恭敬了。
“先生,我们去哪里呀?”
“去棚户区。”
严骋浓眉略微扬起,深凹的眼珠紧盯着前方的路。
他补充说:“去你的小窝棚,把东西都搬出来,以后就不回去了。”
李山听了非但没有预想中的激动,反而变得很紧张。他始终记着严骋最初骗他的,至今还以为是因为嫌犯在逃,警方要求严骋保护自己。
“可是坏人被抓到,我就要回家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