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来公司,我会给你安排力所能及的任务——你可以和别人一样赚工资。”
“我不要去。”
出乎严骋意料,这还是李山第一次如此干脆直白地拒绝自己的提议。他那么胆小,平时说话都要偷看自己的脸色,怎么会拒绝得如此坚定又利落?
难道他的公司里,有什么洪水猛兽,比那些顽劣的熊孩子更值得恐惧?
还不等严骋蹙眉发问,李山便开始了自己的解释。
“我、我不能到严骋的公司去干活。”
“我太笨了,总是做错事。”
“一直做错事的话,严骋一定会讨厌我的。”
李山眨眨眼,抬脸看他。他的情绪永远是那样好懂,脑子里想什么都在脸上一清二楚地展示着。
他只是不想在严骋面前出丑,不想被严骋讨厌罢了。
严大总裁的话噎在嘴里,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自己已经被这个笨蛋完全拿捏住了弱点。
“好吧,你自己做主。”
李山终于在严骋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意。
他悬着的心落下去,悄悄松了口气。
李山的伤都是皮外伤,只需要简单的消毒包扎,严骋简单看了看叫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自己进房间翻找药箱。
却在此时,玄关处的门铃响了起来。
严骋的小公寓很少有人到访,更何况是这么晚的时间。严骋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狐朋狗友的人选,他在房间内朗声招呼。
“李山,去看看外面是谁,不认识的人不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