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吞了吞口水,严骋大获全胜。
他又一次成功把小笨狗带回家,这次更是倾注了百倍的耐心。
从走进玄关的第一步,便事无巨细地教李山每一个小物件的用法。李山的身子骨称得上面黄肌瘦,眼睛却意外的大。
那双眼睛满是专注地望着一个人,倒影里只有严骋自己。
透过绝对的澄澈,严骋感受到无边的震撼。
他二十几年生命里,很久没有遇见这样纯粹的人。
“食物应该放在冰箱里,而不是床底下。”严骋指着敞开的双开门冰箱对呆呆的李山发出指令,“还不去把你藏的找出来?”
“哦哦。”李山恍然大悟,点头如捣蒜。
穿着拖鞋一路跑回房间,趴在床前撅着屁股向里面钻。
身上没几两肉,瘦得骨头架子都凸出来,屁股却圆圆翘翘的。
严骋看得心痒,没忍住抬脚踢了一下。
李山没跪稳向前扑去,床底很快传来他有些委屈的抱怨:“干嘛呀……”
小笨狗被奶油糊了满脸,拖着被砸坏的蛋糕爬出来,在心里给严骋打上浪费食物的恶劣标签。
“都弄坏了。”
严骋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强忍笑意:“奶油已经腐败本来就不能吃了。”
“把脸洗干净,去冰箱里拿新的。”
李山的情绪来去匆匆,听了严骋的话又甩着不存在的尾巴去洗脸。
门铃响起来,外面站着的是拎满提包上门探查敌情的韩泽。
严骋堵住门,熟练地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
韩泽这会恨不得变成长颈鹿,抻直了脖子往里面瞅。
“多大了?自愿的吗?严骋你可不能犯原则性错误,要不然老爷子能把咱们俩都打死。”
“你究竟在说什么?”严骋满头雾水。
小笨狗这会收拾停当,美滋滋地循着严骋的声音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