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少带着他二十多岁的私生子在会客室拍桌子。
“我是严骋他爹,天底下哪有儿子替老子拍板的道理?”
韩泽负手立在一旁,表情唯唯诺诺。
“对对对……”
“是是是……”
直到风尘仆仆的严骋推门进来。
严大少像是纸糊的气球,倏然漏气干瘪了。
他是怵这个少年老成的儿子的,即便夫妻分居的时候严骋被留给了他,可是这么多年,负责养育照顾严骋的从来都是老宅中的父母。
以至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严大少忽然意识到,他的儿子已经是比他还要成熟稳重的掌权人了。
严骋的身上携着从写字楼外裹进来的热浪,与凉爽的会客室格格不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只从坐立不安的私生子脸上扫过,便钉在了严大少身上。
“你要干什么?”
严大少紧张得挺直腰背,方才的气场也没了。
连忙解释:“这不是你弟弟毕业了,让他到公司帮帮你。”
严骋垂首把袖口处的褶皱抻平,淡漠道:“我没有弟弟。”
“要入职就去人事投简历,资料合格就准备面试。”
严大少早就习惯了儿子对他的不尊重。
在商贾豪绅的圈子里面流传着关于严大少的闲言碎语,说他前半辈子靠老子,后半辈子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