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一个人居住的地方,设施也布置的很完善,仅仅卧室就有三个,因为严诺偶尔会住过来。
公寓里很多用品都是按照小姑娘的喜好准备。
李山在严骋的地盘上总是很谨慎,开了指纹锁,进了门,他站在玄关不敢动,尴尬地扣着手指。
严骋习惯性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了舒适的拖鞋。
一回头,瞧见李山提着精致的蛋糕盒子,扭扭捏捏地站在那。
他不由觉得好笑,主动弯腰从鞋柜里取了双新的拖鞋:“换上吧,愣在那做什么?”
李山藏在旧球鞋里的脚趾都蜷成一团,他是个笨蛋,可也有廉耻和自尊,深知自己与面前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个笑话。
“会弄脏的。”
严骋不怎么在意这些,用眼神示意他换鞋。
“地本就是要踩脏的。”
“不过等会,要带你洗澡。”
李山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听见了什么恐怖的鬼故事。
敏锐的严骋没有放过这一点变化,他不动声色地打量李山,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李山讷讷换了鞋。
他好似在前一瞬被抽走了灵魂,机械地提高手中的蛋糕盒子,眼珠转了转不知在观察些什么。
李山被人教的很乖。
当那些深刻在脑海中的词汇相接,不需要主人的命令,李山的身体已经自己做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