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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李山红着眼睛,咬着嘴唇,发出低低的悲鸣。

严骋没有任何残余的耐心。

他叼着燃烧殆尽的烟蒂走到李山面前,看着这个傻子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镶进墙面。

严骋怒极反笑,抬手拍了拍李山的脸。

“见过我妹妹?”

李山如坠冰窟,他不敢作声应答,只是轻轻呜咽着。

“靴子从哪来的?”

李山怯生生地抬眼看他,像只被打怕了小狗。严骋也忍不住审视面前的男人,无论眼神多么无辜,在严诺的失踪案里,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小笨狗的情绪很容易解读。

他心虚地将眼睛转了几圈,不敢再看严骋,接着连头都垂下,声音打着颤,蚊鸣一般说道:“垃、垃圾堆里……捡到……”

严骋手里的小半段烟蒂猛地按在了他的锁骨上。

“唔呃……啊啊啊……”

几乎是在同一瞬,狭小的仓库内弥漫开皮肉焦糊的气味。

锁骨上被烫出的伤痕中央鲜红,被剥开皮层露出肌肤下嫩红的肉色,外圈焦黑,血液淌落又凝固。

痛极了的李山张开嘴巴,艰难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嘴巴里吐出半截红软的舌头,眼瞳里盛满惊恐。

严骋随意地丢掉熄灭的烟蒂,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见过她。”

“那双鞋是从一个女孩的脚上脱下来的。”

“告诉我那个女孩在哪,我放你走还会给你一大笔钱,以后你就再也不用吃苦。”

李山的脑袋本就不灵光。

这会更是疼得头昏脑胀,他眨眨眼,惊恐地在几个壮汉的桎梏下后退,嘴巴里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呢喃,似乎已经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