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跟着萧竟和萧明山回了隔壁,萧竟带着时与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才问他:“你刚才怎么不让我继续说?”
上次时与醉酒后,两人都很默契地分房睡,谁也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
刚才要不是时与拦着,萧竟可能就找个别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再拒绝,爸妈可能会起疑心。”时与看向萧竟:“有多余的被子吗?我打地铺。”
萧竟往自己床边的地上看了看,低声说:“没有。”
“不用打地铺。”
时与轻挑了下眉,笑看着时与,明知故问:“不打地铺我睡哪?”
萧竟小声说:“床。”
说完,他便红着脸推开时与,去衣柜找了件新的睡袍给时与:“这是新的,没穿过。”
萧竟要比时与高些,他的衣服时与都能穿。
时与看着手里的新睡袍,凑到萧竟耳边轻声说道:“我也没有干净的内裤。”
萧竟正在关衣柜门的手一顿,整张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磕磕巴巴地说:“我我给你,找个新的。”
时与好整以暇地看着萧竟从衣柜里翻找出新的内裤,胡乱塞进他手里面,然后拿着他自己的睡袍:“你在我房间洗吧,我去外面的卫生间洗。”
关上房门,萧竟靠在门板上轻呼了一口气,才抱着衣服下楼。
“你不睡觉抱着个衣服坐这儿干什么?”萧明山出来倒水喝,一转眼就看见萧竟抱着衣服坐在沙发上。
“帮我也倒杯水。”萧竟就是不好意思,一想到一会儿要跟时与同睡一张床就不敢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