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低头看向怀里的萧竟,他说完那句话就又阖上了眼睛,手臂还挂在他的脖颈上,看样子是又睡着了。

萧竟身上也只穿着件睡袍。苏云奕来得突然,他只来得及把腰间的系带胡乱绑上,这会儿被时与一抱,原本就有些松散的睡袍散开些,露出坚实的胸膛,嶙峋锁骨在白炽灯下泛着白光。

时与揽着萧竟的双手不自觉地攥了下,喉结微微滚动,克制地移开目光。

偏偏怀中的人毫无知觉,手臂上用了些力气把人搂得更紧,温热的身子贴在时与身前,清凉的薄荷味扑到时与鼻前。原本就松散开的睡袍散得更开,大片白皙的身子暴露在时与面前。

时与快步走进卧房,动作轻柔地把萧竟放到床上,伸手帮他拢睡袍时才发现萧竟好像连内裤都没穿。时与偏开头,很快帮他拢好睡袍,又仔细地把薄被盖到萧竟身上,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先前两人都住在湖园的时候,有时候萧竟冲完澡身上只穿着条短裤在房间乱晃,不过那时候他对萧竟并没有别的心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现在跟先前不一样,他对萧竟有了不一样的心思,平时就得多加注意些。时与帮萧竟关上房门,从外面推了推确定锁好,才回自己房间。

他是晚上到的剧组,原本没想这个时候过来找萧竟。在酒店大堂的时候听到有几个工作人员抱怨今天收工晚,他才在电梯上到十二层的时候停下来,谁知一转弯就看到萧竟房门口露着一道光线。

他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苏云奕伸着爪子要去碰萧竟。

先前他只以为苏云奕把萧竟当朋友,看到刚才的一幕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时与掐了掐眉心,认真地思考了下在剧组杀青前都待在这儿的可能性有多大。

萧竟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在床头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摸到手机,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是时与把他抱回房间的,手机貌似还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