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就是在他家过夜。”初莱索性都说出去了,“不是他,强迫的我,我自己追了他。我不需要相亲,我不需要女朋友,我需要的只有他!”
如果可以,我想,艾纵尘和初莱一样,都想借叙述这几年羁绊,来换这一刻的哑口无言。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李里怕不是个疯子,一上午,都双手合十在床上打坐。被我毫不留情地往他那双修手砸了一只手机,红印留下,我承认。“对不起李里,力度太大了。”
“五十块医药费,转我微信。”他睁开眼睛。
“怎么了。”他拿起床上的罪魁祸首,右手五指就有三指包在纱布之内,不免有点笨拙。
“帮我解锁。”我别过脸。
“你哪里里偷的?”他打开就是一句。
“你他妈没被我砸到脑子不开心是吧?”我来一个猛甩头。
“之前的,一换手机这只旧的就被借走,现在换回来了,”我说,“他怕是顺手给我改了个密码。”
“里面有东西?”李里已经带上了他的眼镜,进入工作模式之余,还跟我瞎扯。我很冷地回答:“我可以肯定的事,屏幕上有个丑逼。”
李里低头,看着被反射到黑屏上的自己。他只笑笑,不生气。
蓝淋《双程》里的情节,初莱记得清清楚楚。但他相信自己的父母,不会只局限于世俗。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没有肯定的恋爱,走的慌。
纵尘,既你已做好准备,我能做的,就是配合。
“我成年了。”初莱站的笔直,“我想选择,想争取我想要的东西,请支持。”
他们一句不发一语,模棱两可,坐在沙发上,那种姿态,像是再说,你继续讲,继续讲,我们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