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早些时候就出台了一些规矩,保证书是每个同学都要签的,自然我也不例外。保证书里面说破坏公物要翻双倍赔偿。
“七百三,外加本周年段开会上台念检讨!”教导主任气急败坏,他说完后,我凭感觉大概判断了一下,脸上大于或等于三颗唾沫星子。
我低着头,全程不发一语,时迟在一边为我辩解,但也词穷,只能抓着“这件事其实也因为我,我们不是有意的……”
教导主任自然不听,时迟还想开口,就被我握住手臂示意他沉默是金。
倒也不完全是疼惜他这些徒劳的话,而是完全不想再受教导主任张口反驳那唾沫横飞的样子。
“我帮你赔吧。”时迟说。
“那是七百多。”我强调。
“那我们aa制?”
“a你个鬼。”我疾步上楼。
那天一整天都很烦躁,而且是无限延长的那一种,班主任,段长也都先后把我叫去问话,然后就是批评,指责。稍微走运点的就是他们没那么多唾沫星子。
我被批时时迟就站在我身边,还是自己跟过来的。
“泽筠真的是不小心,而且我也有错。”
“你给我闭嘴。”我和老师们难得默契,异口同声。
赔偿七百三。
从压岁钱里拿出七百三,我离换手机的愿望就远了好大一步,只能继续将就着,忍忍那只卡得跟饮水机流速一样的手机。
那就不能愉快地打游戏了。不能打游戏,我就能腾出更多时间学习。学习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