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会找那个撞你的人索要赔偿,起码也要翻两倍给你买面?”我边吃饭边问。
“尴尬,他跑远了,不好意思追。”时迟告诉我。
他向来温婉如玉,这样并不太刚烈甚至说是优柔寡断的个性在给他一定人气的情况下也造成了他办事的不利索,无法果断如我。我把筷子放下,拍桌而起。
“得嘞,得罪我班长就是得罪我,我跟你走一趟。”我很社会地拽起他,“哪一仙?”
“那边。”时迟环顾四周后,指向坐在远处心安理得地啃着鸡腿的小男生。
“那么个小不点你不敢碰?真是每次拉屎都要我来给你擦屁股。”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那个小不点没有我想象的小,但无论是论长相身高还是气势,他的确相比于我都很逊色。
“小孩,你把我朋友撞了,”我操着本地话。我们这边的方言骂人放刁起来都特别够味,只是“撞”的方言近似于“亲”,那个小不点挑着眉,对视了我们半天都没懂什么意思。
我把时迟推到我前面:“你把我朋友撞到了,面撒了他一身。”
小不点终是下了意识,一个劲地道歉。
“光道歉不行。”我双手环胸。
“那我这卡你拿去再买一份吧。”小不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正反两面都贴着萝莉照的饭卡。
“就这样就够了?”时迟没说话,反倒像是我在咄咄逼人。他得罪的就算不是我的人也是我想要的人,轻易放过自然不太可能。
“不然还要怎样?”小不点鸡腿都不敢啃了。看着我,眼镜睁得很大。
怎么说他的眼神,含情脉脉?
我看了看时迟,转头看了看小不点:“这衣服,你起码要帮他洗好吧,还有,面都撒了,等待的那几分钟也毁了,你赔一份等量的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