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自习下课,宿舍四个长期经受学业折磨而脑瓜缺血的智障聚在一起,也忘记了是谁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张坎行动力爆棚地在自己床上拖了条毯子,铺在地板上。

玩还不是按正常套路,张坎把其余三个教得都会划拳了之后再进行游戏。

“就这么简单,看清楚了吗?”坎哥发言。

黄奕维跟他杠:“我们干嘛要学这种酒桌上的游戏方式?”

张坎:“哥实在预防你们将来被套路了灌太多酒!”

黄奕维没了话。

时迟学习能力一直在线,但这种一边做手势一边还要在嘴里喊出声的动作,对他来说似乎有些困难。

三局输三次,坎哥赤脚站起来,指着他,说要来个狠的。

我嘴角一挑,脑门凌乱。该不会是现场脱衣服秀肌肉之类?

张坎指着他,再指着我:“亲吻一个男性的脸五秒。新人报道,你就亲他表示欢迎吧。”

时迟看着我,抿了抿唇,我面不改色地笑了笑,心里已汹涌澎湃。

“愿赌服输!”张坎喊了一句。

黄奕维拍掌起哄。

“你不介意吧?”时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