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一见夏老板扶腰,立刻坐不住了,关心道:“腰又疼了吗?”

“阿。”夏老板吸溜一口面条,饿到极点早已忘记伪装,含糊道,“站久了就会疼,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王鸿立即挪到夏老板旁边,揉捏夏老板酸疼的腰,顾着吃面的夏老板享受服务,再吸溜两口面条,喝了两口汤,赞叹一声,“不愧是我,好好吃阿。”

“真的吗,借我吃两口!”听见好吃,王鸿可是两眼放光。

“噗,借你借你,不用还了,卖身就成。”

王鸿将摄像头转了个方向,对着牛腩牛筋汤面照了一会儿,嘀咕道:“夏老板你真是平平无奇小天才,就一个煲还能吃出花样来。”不愧是我媳妇儿。

“这是残羹冷炙,你也要。”

“你做的都好吃!夏老板,那……我不客气了。”王鸿细细品尝,再次对着摄像头介绍道,“夏老板挑选的面条是带一点点碱面的口感,但又不完全是,偏广式竹升面的那种细面,不吸汤,同时保留了汤和面的口感。”

“些许酱汁与牛骨汤的融合,浓郁酱香跟清甜的碰撞,这个牛杂煲做汤面也是一绝。没想到夏老板还给自己发掘出新样式。好了,这一碗是夏老板的,我……”

王鸿忍不住再吸溜两口面条,夏老板正托腮笑意吟吟地望着他:“没关系,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到嘴里的也不例外。”

小摊儿里透明的塑胶幕布在风里打了几个转落下,流动小摊儿逐渐散场,方才热闹的小摊儿空余二人,夏老板随意倚在桌子上,朝傻大个望去,眼睛眨也不眨。

灯下的他目光里疲累含笑,慵懒又迷人,王鸿失了神,在理智回来之前已吻上夏老板的嘴角。

“好甜。”

“比萝卜还甜。”